她只是……将眼下的一切视作最寻常不过的琐事,仿佛他方才并不是在屈辱地以口就碗,而仅仅是在等她递上勺子。
裴云祈喉结滚动,耳根的绯红愈发灼人。
他SiSi盯着明月,半晌,从齿缝间挤出一句喑哑的质问:
“……你不觉得可笑?”
明月轻轻摇头,声音更轻了些,却无b认真:
“不觉得。世子从前施恩于人无数,如今,不过是换旁人来服侍您一回罢了。没什么可笑的。”
见他不语,明月也不再多言,只是安静地将勺子往前送了送,温软劝道:
“世子,粥要凉了。您先用一口,好不好?”
裴云祈沉默良久。
最终,他缓缓张开嘴。
一勺,又一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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