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叫他活下去。可他活下来了,他们呢?
金子存睁开眼睛。
窗户玻璃上倒映着他的脸,还有——身後没有人。
他忽然想起楚苏的脸。
不是告白那天的紧张和期待,而是更早以前,有一次任务回来,他受了点轻伤,楚苏帮他包紮。
那时候楚苏低着头,睫毛垂下来,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他。
包紮完了,楚苏擡头看他,眼睛亮亮的,说:“好了。”
那一刻他想过,如果这个人……
但他没有想下去。
他不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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