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她也终于到了忍耐的极限,那只SaO扰他的手很g脆利落地取下了上的yjIng环,给它套上套,将其纳入自己T内。甬道里早已足够Sh润,整根没入、整根拔出并不是难事。一个晚上的训练,足以让他记住自己应该诚实而谦卑的使命,他吮吻住她的rT0u,仍不忘发表他内心下流的想法:“您里面真是又Sh、又紧、又热,它这么热情地对待我,可b您本人要诚实多了。”
因着濒临极限的,他每一下都特别快,又撞得特别深。刚刚才0过的身T本就敏感,快感很快又积聚起来,她从破碎的SHeNY1N声中拼凑出一个句子,断断续续地咬着他的耳朵说:“既然它如此诚实……你要不要给她一点奖励?”
她总是有出人意料的话语,要命的是,她不管说什么都能引发他的反应,更不要说她有那些坏心眼的手段。奴隶只觉得甬道变得更紧了,本来就被束缚了很久的两道后就缴了械。因为积聚太久,SJiNg的过程变得格外漫长,他眼前一阵发白,像是被cH0Ug了所有空气和声音,大脑里只剩下源源不断的快感。
“真是不称职,我还没0呢。”nV人嘲笑道。她又想出了新的惩罚花样,双腿夹着他不应期的yjIng,有意无意地往xia0x的方向磨。奴隶在不应期的痛苦中又y了起来,而游蛛终究也尝到了自己种下的苦果——她被粗暴地翻过身去,以屈辱的跪趴姿势遭受第二轮攻伐。
“刚刚不爽是吗?那我慢一点?”奴隶用嘴撕开安全套的包装,毫无道理地边说边戴套,随后就缓慢地碾进了她仍然Sh润的花x。他这回挺腰和拔出的动作慢得让人抓狂,手却粗暴快速地r0Un1E着她的Y蒂,激得她cH0U气连连。
快感终于趋于极限,游蛛忍不住叫道:“快一点!”可是她失控的奴隶把手cH0U走了,还反剪了她的双手,不允许她自己用手释放。
“主人,现在就是自作自受环节了。”他笑嘻嘻道。
方才的一轮鏖战,已经足以让他知道什么角度能让她快乐,JiNg壮的身躯每一下都在JiNg准打击,而因为动作太慢,快感积聚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即使没有粗暴的动作,也像是一场更长的折磨。
&人被折磨得只剩下喘息和SHeNY1N,但她小声说了一句什么,让奴隶忍不住凑近,“你在说什么?”
“我说,求求你。”她的声音b刚才任何时候都要婉媚,那双眼睛也完全被淹没,迷离地看着他,“求求你,用你的大狠狠地C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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