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琳达,她哭得撕心裂肺,黑葡萄大眼睛里满是泪水,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狂流,小脸扭曲成一片,带着极致的恐惧和痛苦。
她的小手死死推着我的胸膛,指甲划出道道血痕,双腿乱踢,白色帆布鞋“咚咚”地敲击书桌边缘,像在求救。
我却俯下身,声音温柔得像哄小孩,却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
“没事的,琳达……很快就舒服了哟……哥哥会让你再爽一次……就像刚才那样……高潮到疯掉……”
话音刚落,我双手猛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五指像铁箍一样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腰肉,把她整个人死死固定在书桌上。
她的蜜桃臀被我压得变形,股沟完全张开,小穴红肿不堪地裹着我的巨物,阴唇薄薄地翻卷,处女血丝混着蜜汁还在往外渗。
然后,我腰部猛地发力——开始狂插!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像攻城锤般凶狠到底,整根28厘米的巨物从正上方垂直贯入,龟头直接撞开宫颈,重重砸进子宫最深处。撞击声密集而残暴,像暴雨砸在肉上。
她的小穴被撑到极限,阴唇薄如蝉翼,层层褶皱被粗暴碾平,却仍旧本能地痉挛收缩,像无数绝望的小嘴在拼命吮吸。
蜜汁和血丝被挤压成粉红泡沫,“咕啾咕啾”地从交合处狂喷而出,顺着她的股沟和书桌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