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姐,昨天那份样品你看了吗?」助理推开玻璃门,手里拿着几块大理石板材,「客户说想换成纹路更深一点的,你觉得呢?」
「先放着吧。」白思筠反手锁上办公室的门,把公事包重重地扔在桌上。
她坐在大张的绘图桌前,工作室里充满了木材和漆料的味道,那是她努力了三年才建立起的领地。她是这里的主人,她是业界小有名气的软装师,她不再是那个跟在陈昊身後,帮他递铅笔、帮他修建筑模型的学生。
她颤着手,从包里取出了那个牛皮纸袋。
速写本的皮革封面因为受cHa0而显得有些滑腻。白思筠深x1一口气,翻开了第一页。
那是他们大二那年的作品。画面上的线条还很稚nEnG,画的是学校後门那棵歪掉的老榕树。陈昊喜欢用极重的笔触去g勒Y影,而白思筠则习惯在旁边补上细碎的叶片。
每一页,都是他们的对话。
她一页一页地翻着。看到他们一起去台南找老房子的草图,看到陈昊在某个深夜画下的她的侧影——那时她的头发还很长,不像现在这样为了工作方便而剪成俐落的短发。
翻到最後一页时,白思筠的手指猛地停住了。
那是一张未完成的室内设计图。空间的轮廓是他们曾经幻想过要一起租下的工作室,窗户的位置、光影洒落的角度,甚至连墙角的盆栽摆放,都画得清清楚楚。而在图纸的最下方,陈昊留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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