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沛安听见了，目光望向林若雅的方向，但她正在和梁书芸聊天，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她，只得又低下头，整理着厚重的英文作业本，纸张摩擦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有些刺耳。
「对，我记错了。」许沛安的声音细如蚊蚋，「昨天太累，记错了。余界心，抱歉。」
江羽谂把自己的课本给她，「我重点整理过了，还有十分钟才考试，应该来得及。」
余界心推开他的好意，「不用，前几天稍微预习过了，直接考就好。」
空气中充斥着一GU果皮混合厨余的味道
午休时间，林晓照例走向图书馆。经过走廊转角时，她看见梁书芸正站在布告栏前，手指在透明压克力板上移动着，似乎在寻找什麽。
「林晓。」梁书芸转过身，「你看过今天的课表了吗？」
「看过了，下午第一节是生物实验。」林晓回答。
「老师刚刚通知，实验器材损坏，改到视听教室看影片。」与她擦肩而过「还有，你桌垫下的那张物理讲义，被风吹到垃圾桶旁了。」
余界心皱起眉头。教室的窗户是关闭的，室内风速趋近於零，物理讲义被「吹走」的机率小於0.01%。
当余界心回到座位时，她发现桌垫确实歪了。那张写满复杂算式的讲义就躺在垃圾桶边，上面还有一个明显的灰尘鞋印。
她蹲下身，旁边的垃圾桶散发出一GU酸腐的气味，那是昨天剩下的果皮在密闭空间里发酵的结果。她站起身，将讲义折叠整齐。没有生气，因为「生气」对修复讲义内容没有任何帮助。她只是在思考，为什麽这些不具备逻辑的行为，会频繁地出现在她的生活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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