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飞掂了掂那本蓝皮书,眉头微皱:「只是……就算破译了,其中内容也是不是那麽容易理解。」
令狐玄骑在马上,笑眯眯地看着他:「那大师兄可有看出甚麽眉目?」
阎飞想了想:「一点点。目前只确定,上面记载的内功心法与武功招式,皆属至刚至yAn的功法。」
令狐玄听见至刚至yAn这四个字,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答道:「既然这本《玄功》记载的是至刚至yAn的功法,那不就和师兄练的《日炎yAn心》是一个路子吗?」
阎飞先是一怔,随即静默了半息。
他低头看着蓝皮书,像是拼对了某处的拼图:「原来如此,我怎麽没想到呢。」
阎飞伸手拍了拍少年的肩头:「令狐玄,你帮了我一个大忙啊!」
令狐玄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有……有吗?」
「当然。」阎飞合上了书,将其收进包袱内,「而且是提供一个很值得细细探究的方向。」
令狐玄没有回话,只是继续傻笑着,与阎飞并肩而行。
之後,两人又走了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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