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说,“一个娘胎出来的。”
江敛眼睫微眯。
他看看姒昭,又看看姜姒,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几趟,最终落回姜姒脸上。
“你娘……”他顿了顿,“本事不小。”
姜姒没有接话。
秦彻坐在一旁,自始至终未曾出声。
他面前的酒,只饮了一杯;菜,也只夹了面前几筷。可他就那样安安静静坐着,目光偶尔扫过桌面,偶尔落在姜姒侧脸,偶尔望向对面那些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也没人去问。
酒过三巡,桌上菜肴去了大半,气氛渐渐热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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