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迟用手帕堵住他的嘴,拿掉纸张坐进椅子里,摩挲着手里的钢笔慢悠悠道:“刚刚怎么不说?觉得能赢我是吗?”
“……”
还不是你胜之不武。
输赢已定,时逾不想争辩,恹恹地垂眸,随便他怎么处置。
简迟揉搓指尖的水液,语气低沉:“你想哄就哄,想怼就怼,你把我当人吗,时逾?”
时逾并不表态,甚至头也不抬。
简迟一手托住他的下体抬高,将蜡烛推至他身下,“你之前明明那么乖,一定是有人蛊惑你对不对?”
时逾紧张吞咽,默默摇头。
简迟深吸一口气,神情失望,“你还要护着他?”
时逾并没有护着谁,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他后知后觉,或许这时候该撒个谎,又点了点头。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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