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於婴洗完出来的时候,水汽还裹在身上,浴袍带子松松垮垮系着,领口露出一截锁骨,Sh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一滴水珠正沿着发梢往下坠。
她推开门,房间里换了另一首音乐,低低的。
覃谈在沙发上,没动。
她先往床边看了一眼,两个人的手机都在那儿,并排放着。
再回头看覃谈。
他环着臂坐在沙发里,yAn光从他身后那扇落地窗照进来,明媚得有点过分,把他整个人g成一道逆光的剪影。他头往下低着,下巴扎进卫衣的立领里,闭着眼,呼x1平稳。
睡着了。
法於婴站在浴室门口,没动。
她就这么看着他。
出奇的,她觉得他在这个年纪,好像很累。不是那种打游戏熬了夜的累,是那种压在肩膀上的,明明是同样的年龄,她却看出了别样的世界。
三两句闲言从脑海里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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