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刚才我已经给沈先生汇报过。”助理立刻全盘托出,“今天老师反映,覃音少爷很可能不只是性格比较特殊,而是在理解方面也有一些问题……目前不能确定是否属于障碍。”
“根据老师观察,覃音少爷在农场里如果没有听到老师的指令,就会一个人坐在角落,一直重复摘草莓的动作。”
“……”沈量明一怔。
“老师建议继续观察孩子的行动,并且请沈先生多参加覃音少爷的学校生活,多给予一些陪伴……”
“父亲太忙,以后覃音的事情先汇报给我。”沈量明打断了他,声音乍听起来还是那么平静,“我想起有几件衣服忘记给音音选,麻烦你再上楼一趟。”
……
车里的覃音似乎已经不哭了,整个人在车座上蜷成一团,把头深深埋在膝盖上。沈量明坐到他身边,第一件事是拉过他的手。
白嫩的手心上布满细碎的伤痕,从浅红到深红,全都是用力攥植物时被叶片或茎杆划伤的痕迹。沈量明忽然感觉喉咙有些发堵:“……音音?”
小不点闻言抬起头来,脸上满是亮晶晶的泪痕。与那双眼睛对视,十七岁的沈量明终于在这个傍晚明白了一件事。
那个小小的、总是朝着他跑过来的孩子,眼里的感情叫做“依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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