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用两根手指撑开穴口,第三根手指却狠狠按住阴蒂,快速而残忍地揉搓。
司玉的意识瞬间崩塌。
他仰起细白脖颈,双目翻白。额头的汗滴混合着泪水滑落在颈间,眼尾水红一片。
呻吟逐渐成为了哀鸣,呜呜地一抖一抖。赤缘的手指深深浅浅地往肉唇缝间抠弄,花核夹在逼缝之间磨得肿大,腿根发热发烫。连腹中的躁动也被汹涌的情欲快感淹没。
淫水还在大股大股地往外泄,赤缘的手早已被溅得汁水淋漓,仿佛在唾骂司玉这泥泞不堪而不知廉耻的水渍肉洞需得用大肉棒堵上才行。
“呜,呜,嗯啊啊,真的不行了,呜……停下……坏了……呃啊……”
花核被大力地揉搓,肉穴只能靠不断分泌骚水来止痒。赤缘的两指纯熟地拨弄着水丝缠黏的孕屄,水液喷涌得毫无阻碍,溅在王座边缘,又顺着石阶往下淌。铃铛声、淫水声混着呜咽声在魔殿里回响。
司玉瘫软在赤缘怀里,胸口剧烈起伏,孕肚随着喘息颤动,俨然一副被玩坏的孕奴模样。
魔将们起哄欢呼鼓掌,用不堪入耳的下流语言羞辱司玉。
高台下方,朝旭依旧像个没有反应的活死人一样端坐着。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赤缘抽出插在司玉软腻肉屄里的手指,把司玉放在王座上,慢步走到朝旭跟前。朝旭依旧眼皮都没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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