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缘开始缓慢而凶狠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淫水,每一次顶入都精准撞在子宫颈上。一边肏干一边俯身在司玉耳边,一字一句地揭穿:
“你以为刚才抱着的是谁?是你的心上人朝旭?还是别的哪个老相好?”
“呜……不是……”
“是本座。”赤缘咬住他的耳垂,声音像毒蛇吐信,“从你被本座第一次操进子宫开始,你就再也没有夫君了。你只有主人。只有被我操到哭叫求饶的份。”
“还是说,你想当本座的妻子?”
司玉哭得更凶,泪水如决堤,身体却在抽送中不受控制地痉挛。可湿热的肉屄却一次次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肉柱,像在主动讨好。
“不……我……”司玉摇头,哭声嘶哑,“我没有……”
“没有?”赤缘冷笑,肉柱猛地一顶,直撞子宫口。
司玉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又一次高潮。淫水喷溅而出,溅在榻上,发出羞耻的水声。
“嘴上说没有,骚屄却夹得这么紧。”赤缘掐住他的乳头,用力一拧,乳汁喷射而出,“你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被畜生的鸡巴肏到高潮,奶水喷得到处都是,还在哭着求‘夫君灌满玉儿’……司玉,你有这么饥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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