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好满……玉儿……被灌满了……”
寝殿的合欢沉香还在静静燃烧。
而司玉彻底沦为一只只知求欢的痴女母狗,连自己是谁,都快要忘记了。
赤缘低头看着瘫软在榻上的司玉,滚烫的精液从他红肿的唇角和屄口缓缓淌下,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迹。司玉眼神迷离,唇瓣微张,断断续续地呢喃着,
“夫君……夫君再来一次……玉儿还想要……”司玉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好像怎么肏都不满足的淫兽。
赤缘忽然俯身,粗糙的手掌掐住司玉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猩红的竖瞳直直盯进那双水雾蒙蒙的眼眸里,声音低沉,带着刻骨的嘲弄:
“我是谁?”
司玉本能地眨了眨眼,痴痴地笑,伸手想去抱眼前人:“嗯……夫君……”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赤缘冷笑,一掌打灭了还在燃烧的熏香。另一只手一把抓住司玉的长发,将他的脸强行转向寝殿一侧的巨大铜镜。
镜中映出司玉如今的模样——孕肚高隆,乳汁与精液混杂淌下,肉屄红肿外翻,还在轻微抽搐着溢出白浊。曾经清冷明媚的仙君,如今像一具被操烂的淫偶,脸上满是痴迷与满足的潮红。
而抱着他的,正是那獠牙森然、鳞甲覆盖的魔族至尊——他从未变过模样,从来都不是什么温柔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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