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宋时雍闻言无声扯动了一下嘴角,显然是被气笑了。
“祁大人。”他剐了祁谦一眼,淡然地坐在了木桌边。“这是我的院子,我想来就来,敲什么门?”
“你们先别吵。”季云蝉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赶紧出声制止,她真不想被他们吵得脑瓜子疼。
“好好,不吵了……”祁谦眼见季云蝉变了脸sE,立马服起软来。他看了看那药汁,又看了看她,语气软了又软。“只是蝉宝,我手没什么力气,端不住碗……”
“恐怕,要劳烦蝉宝喂我了……”
这话说得可怜兮兮,配合着他苍白虚弱的脸sE和眼中那点水光,如果没有之前挣都挣不开的拥抱的话,看上去还真想那么回事的。
季云蝉无奈地闭上眼翻了翻眼珠,念在他确实吐了血的份上,也就懒得与他计较了。她顶着一头哀怨的目光,从桌上端起了碗,又舀起来吹了吹,才递到祁谦的嘴边。
宋时雍的脸sE,在祁谦说出“喂我”两个字时早已黑成锅底,如今又看着季云蝉T贴地给他喂药,特别是,祁谦还一脸得意地朝他眯眼,一时间,心中的愤然简直到了极点。
祁谦这分明是故意的!借病装弱,得寸进尺!
季云蝉自然感受到了身后的视线,喂药的动作不由地顿了顿,心中涌起一阵无奈的疲惫。等一碗药终于见底,她放下药碗,拿起帕子,却只是放在祁谦手边。
“你自己擦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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