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赤苇还是改不掉时常翻看他们之间的聊天记录,改不掉看到某个纪念品就想起她,改不掉相册、视频的一遍遍回看。
哪怕是想学着放下,强迫自己忘了几年,可在人再出现后,又变得如此困难。
一切的一切都在说明,他还是喜欢她,仍旧Ai她。
窗前的落雪凝固上窗,赤苇从冗长的四季里回归现实,伸手触碰的冰冷也冻不了复燃的心跳。
青年喃喃地、自言自语般道了一句,我该怎么办。
宿命如环,周而复始。
他再次站到她生命的轨迹旁,行经路过,看她与他人的热闹。从旁观者,到身边人,最后还是成为无关紧要的旧情人。
雪仍在下。
研磨从电视机旁的游戏柜里,JiNg准地cH0U出一张过时但保存完好的卡带,这是他们三个过去常常玩的游戏,目前还没有通关。
他的动作熟练自然,如同在自己家中。客厅只开了一盏沙发边的落地灯,暖h的光晕将雪花飘落的窗景晕染成朦胧的背景。
“Kenma,我一直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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