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哭,情甚惨切。
夫人亦泪如雨下,伤感不已。指着哪吒道:「儿呀儿!我怀你三年零六个月,方才生你,不知受了多少苦辛!你平常胡闹玩耍,为娘也不怪你,怎麽这次下这麽重的手来!」
哪吒见父母哭泣,立身不安,双膝跪下,言曰:「爹爹,母亲,一人做事一人当!龙君要怪,便怪孩儿好了!岂敢连累父母?」心下同样忧虑,全家一夜无眠。
入夜,哪吒悄悄出了府门,抓一把土,往空中一洒,寂然无影,借土遁而往北辰。
「今敖广yu奏天庭,父母惊慌,我心不安,无门可救!恐怕只得去乾元山,恳求师父,赦我无知之罪,搭手垂救。」哪吒想着:「可我那乾坤圈、混天绫,皆是师父所赐,如果敖广依葫芦画瓢,责问了我父‘纵子行凶’之罪後,又要责问师傅的‘纵徒行凶’之罪,如此回圈,岂不是要把所有与我有关的人都牵连进来?不成,这次绝对不能劳烦师父,让他遭无妄之灾!」
哪吒离了陈塘关,直接往北辰而去。
皇矣上帝,临下有赫。
监观四方,求民之莫。
昊天上帝居处北辰,故说「昊天上帝,谓天皇大帝,北辰之星。」哪吒一路只知道追着北极星走,似乎是越来越靠近了,却不知如何往那天上去。
「唔!是了,师傅又曾授我‘诣灵诀’,可能有那妙用。」哪吒说着,努力回忆那拗口真诀,半天才笃定下来,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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