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书房内有一瓶鸩酒。」他幽幽的开口,锐利而没有情绪的眸朝我撇来。
我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迷失在他复杂的眸内。
「杀了纪韵雪。」简单五个字,就可以把一个人给解决掉。什麽原因也不用说,狂妄自大。
我根本下不了手杀姑娘,那是伴我五年、与我情同姐妹的姑娘。
可是我告诉他。
我说,好。
那一回,我没有喝红花汤。
我本来就是打算偷偷把孩子给生下,只是谁知道一次的吃晚膳居然让我破了功。
姑娘立刻慌忙的找来太医替我诊治,我整个人都慌了,怕有孕这事儿会被大声张扬。
可幸好来的太医会是熟识,我让他隐瞒我已经有孕五个月事实,让他随便找个理由搪塞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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