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很明白的是,翠竹已经不久於人世了,所以我才会这样的难过,我已经再也不能握住她的手了,我已经听不到她有礼而温柔的低唤我一声姑娘,我已经再也不能喝上一杯她泡的热茶,
炎炎夏日再也不会有位姑娘替我在厨房忙进忙出只为了陪我吃上一碗冰莲子,凛凛寒风中也不会有位姑娘宁可自己冻伤也要把手炉塞给我。
都、再也不会了。
我的泪水猖狂的落在她的身上,她只是扬着笑,静静的瞅着我。
「我要杀你,为何你不愿恨我?」我听到她的声音如此问。
「我如何恨得下?」
是阿,如何、恨得下?
我真的恨不下,真的、真的。
一点责怪都没有,一点恨意都没有。
我的责怪是自己的大意,我的恨意是自己的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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