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太过突然,让人心一震。我的笑容凝滞在唇边,有片刻的僵y,下一秒又重新扬起一抹笑容,不着痕迹的拨开他的手,「十四兴致挺好的,」我笑道,「可我已经会挽简易的发髻了。」我拒绝他的好意,而他则是低头看着被我拨开的手,慢慢的笑了。
我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可是询问了他却什麽也都不说,只是看着绣花枕头自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在维持这样的气氛过了很久,十四才说他乏了让我自己出去。
莫名奇妙的被赶出十四的房间,掀开布廉走出去又看到了还在喝茶的老九,听到声响的他抬头看我一眼,嘴角弯出一个嘲笑的弧度。
我立刻面sE一沉,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和老九行个礼後就走出了十四阿哥府。
「你是傻瓜。」十四很确定的声音在我脑中浮起,一切的不对近好像有个底,又好像只是我自己在乱猜测。轻轻摇摇头甩掉想法,我想说其实我并不傻,而是十四黑眸中的热烈让人容易退却。
挽青丝挽青丝,挽住三千烦恼丝。把烦恼都用手挽起,这不是良人才做的吗?
我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才不要被三妻四妾的古代皇子给挽走呢。
从十四那里离开,过了很多日我也都没有再去了。
康熙四十七年十月,三阿哥上奏说其实是大阿哥下蛊咒二阿哥才会让他那般不正常。康熙爷闻言又是一阵的火冒三丈,立刻命人封锁大阿哥府,捉拿大阿哥入狱,证据确凿後便把大阿哥圈近在自个儿的宅第,终生幽禁、革去王爵以示康熙爷之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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