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神注意那边,却被一个大得不可思议的力量抱入怀中。
属於四阿哥的味道窜入我的鼻腔,促发了我的哽咽,我闭上眼睛感受鼻酸,泪水沿着我的颊落在了他的x口。
他的手抱得好紧,紧得我几乎都要喘不过气,我哭得越来越凶,到後来乾脆放声大哭,泪水鼻水什麽的一迳的抹在他的袍子上,可他却依然像个雕像一样动也不动。
直到我哭累了,整个人摊在他身上之後,他才松开我,我抬眼看他就对上他的黑眸,他抿着唇好像很心疼的这样看我。
「你说,我可以当真吗?」我带着哭过的嗓音执拗的问他,用手抓住他腰侧的袍子,不Si心b问的样子活像个弃妇。
我很冷静,冷静到连我都不敢置信的冷静,可我眼前的四阿哥更加的冷静些,他什麽都没有说的m0上我颊,下滑到我的下颌略微使力让我可以好好的直视他。
「……」他沉默,维持这样的动作,「你想要什麽?」他终於开口,却是这样问我,好像把我当成一般的棋子……不对、我,本来就是棋子。
我摇摇头,又感觉到鼻酸的难受。
「我什麽都不要。」我说。
他皱起眉头,像看不清我般那样的困惑。
「我只要你的一个回答。」我垂下眼帘,看着他被袍子覆盖住的手臂,惨淡一笑,「你说,我可以当真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