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然还是不信,抢着说:「应该不会吧,是不是被人做了手脚?吃了迷药?」
薛晓桐茫然说:「不会吧,昨晚很早我就回家了。」
她跟着眉飞sE舞:「你还别说,亏了我睡得沉,对门王阿姨说了这是菩萨保佑。你想想要是那时我突然惊醒,哪还有命在。」随後双手合十,摇了摇。
薛晓桐说得倒也在理,碰到这种事越是浑然无知越能逢凶化吉。
冷然忍不住提醒说:「最近有没有得罪什麽人?」
薛晓桐的脸sE明显有些慌,陷入了思索,不像是对着冷然说:「不可能吧,你的意思……这可能是一种警告?」
随即,她的面部表情相当复杂,要麽一个仇人都没有,要麽就是结怨太多。
冷然凭感觉应该是後者。他的感觉一向灵敏,只好又叹了一口气说:「报案了没有?」
「报了。」薛晓桐的脸sE又变,彷佛一下子用管子疏通了芥蒂,很快地拿起一叠资料,却又怏怏不乐地说:「不聊这个了……是咯,你要的东西,不是很齐,当时登记的时候房主也不愿意留太多东西。如果要详细点的,恐怕你还得找人查一查。听说是一位作家,好有名气的……」
一个单身的离异nV人只要有合适的听众,便是莫大的享受,也许也不太在乎正经与不正经。
可是冷然陪不了她,十点钟还有一个重要的会。
他尽量不急不慢地站起身说:「有事要先走了,改天再谢你。」一边很巧妙地接过那一叠资料,还了一个愕然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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