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白了他一眼说:「这哪知道,我又没见过他的……不过说真的,有些奇怪,我们其实很熟的,一直以来他也愿意配合治疗,从没有见过这麽暴力的行为。」
冷然蓦地由沙发站了起来,彷佛触痛了神经,仓皇地踱了两步,心里暗忖,难道家里真的有脏东西在作祟?妻这两天来的异常变化,隐藏着什麽呢?会不会就是这个原因牵动了原来就被鬼怪惊疯的病人?
他心乱如麻,不禁又问:「你了不了解病人大致的基本情况?」
妻回忆般地说:「他叫……柳传雄,四十五岁的样子,是一个长期JiNg神病患者,我还没到院前他就已经住下了,估计有十年的病史……」
冷然等了等,还不见妻有话,便说:「就这些吗?」
妻才说:「他的家在哪?我一下记不起来,要回去查一查。但是可以肯定,从我到院後,就没有见过他的家属前来探视。」
她似乎不耐烦了,接着说:「你问这麽清楚g什麽,不就是一次意外嘛?人家也满可怜的。」说完後,她便站了起来,指指肚子,意思说好饿了。
「那你自己注意点,下回不要靠他太近。」冷然只好用这句话结束了对妻单位的刺探。
平常,他们很少有聊各自的工作,但他知道妻的做事态度有遗传,所以特别提醒她。
方总编没有再来看望他的宝贝nV儿,也许是忙於应酬,他对家庭的照顾远不及丈母娘,导致他的家庭地位不太稳固,似乎要稍逊于他的妻子。
吃过饭,收拾停当,临走时,丈母娘指着进门拐角处那间原来打算做书房现在却成了储藏室,皱了皱眉说:「你们这间屋子要整理一下,乱糟糟的。一定要注意卫生。」
她语重心长的话,令冷然羞愧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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