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阵的头晕目眩,就看到客厅上冷怡庄严的遗像。
她应该不会孤单,有父兄的庇护,冷然这样想着,终於走了进去。
晚餐有些迟,是在客厅大圆桌上进行的,气氛注定凝重。
只有稀零零的咀嚼声,偶然有汤匙磕碰瓷碗,串起来如旧时的更夫打着梆子。这时候如果甯宁闹腾起来,想必会招至鬼泣。
不想甯宁真的就闹了,要平日里疼Ai他的小姨喂饭。
没办法,疲软的冷芬只好把他带下桌。
母亲皱皱眉,也停筷离席,只剩下冷然和邝小明。
冷然便开始搭话,把到工厂的领悟现学现卖,以为能投其所好,轻松一下沉闷的氛围。
可是闷葫芦终究是闷葫芦,邝小明仍旧平常那副面孔,一味的闪烁其辞。他的手竟然哆嗦起来,莫非听到了孤魂的泣声?
席终人散。
母亲又烧了一把香,巍颤颤地挑亮烛芯,对着冷然说:「阿怡从小就怕黑。」
冷然凑上前去,抚住她的双肩说:「不怕的,哥会照顾她,妈,还是早点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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