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冰兰瞟了冷然一眼,仍是淡淡地说,「逸飞显然对那个柳媚儿情有独锺,以至於在那次专访中他有过坦言,如果这一生若有婚姻的话,物件一定是柳媚儿。这样的言语能从一个轻俘、不羁的男子嘴里吐出来,想必是真的了。」说完後她又瞟了他一眼。
「既然那麽喜欢,也认准了是结婚的物件,为什麽不乾脆娶了人家?这个逸飞倒是有些奇怪了。」冷然忍不住这样说,但是话音刚落他又有些後悔,有些不自在了。
幸亏沈冰兰毫不在意,只冷冷地说:「因为柳媚儿Si了,十年前就Si了,一个Si人怎麽能嫁人呢。」
不吝是雨後的又一个惊雷,冷然脸sE变了,捏起r0u皱了的照片,不安地盯着问:「Si了?怎麽Si的?」
沈冰兰说:「十年前,一场突发的莫明其妙的大雨,瞬间便淹没了杨柳镇。她是溺水而亡的。」
她难得地叹了一口气,又说:「短暂的Ai情,却留下长长的相思,无法得到的,总是最可贵。」
冷然却在想着另一件事,喃喃道:「杨……柳镇……杨柳镇……」
好熟的地名,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这些天他昏昏噩噩的,原来一贯灵敏的思维如今却变得有些麻木。
他自顾自的这许久,使得沈冰兰也自觉地住了口,似乎再也没有继续谈话的念头。她低下头又开始忙自己的事。
她大概是在算帐吧,清醒过来的冷然估计应该是这样了,便收好照片,匆匆地说了一句告别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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