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妈跟外面男人生的野种!」
在当年还不流行「家暴」这名词的年代,这句口不择言的话差点让陆子犀这个小P孩被爸妈揍到送医院;只不过最後进了医院的,是慌张想要上前劝阻却跌了个头破血流,头上还缝了两针的大傻瓜凤隐。
因为全家都来到医院所以也被抓来的他,在爸妈短暂离开时陪坐在病床边,把水瓶拿起来递给m0了老半天也m0不着的凤隐。
「你很笨耶!」他说。
凤隐只是回他一笑:「谢谢。」
「烦Si了,我最讨厌你了。」他低下头,嘟嚷着。
「嗯,没关系。」凤隐仍然笑着。
「没关系你个大头啦!」他恼怒的抓抓头发,恶狠狠的对对方说:「你都不会生气是不是?」
嘴角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些,凤隐歪一下头,就像他平常侧耳倾听的动作,停顿了半秒,才说:「因为生气好像不太好,所以我没有特别去学。」
长大之後回想起这句话会感到毛骨悚然,但小时候的他没想太多,马上回嘴:「蛤?生气哪需要学啊?不高兴的时候就会生气了呀!」
「我没有觉得不高兴呀?」凤隐抱着水瓶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