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以为可以这样一直下去的光景,在某一年暑假後毫无预警的中止了。
跟爸妈去大陆玩一个月回来,拎着土产礼物去找大姊姊和凤隐的双胞胎,意外的扑了个空,老街屋大门深锁、空无一人。
爷爷NN只说凤隐回老家去了,就不再多谈。
小小年纪的双胞胎不懂,以为大姊姊和阿隐哥哥也去过暑假了,天天期待着他们回来。
但是再回来的,只剩下凤隐一个人。
双胞胎觉得很失望,阿隐哥哥告诉她们,大姊姊留在山上,不再回来了,而且要她们等更长大一点之後才可以去看望大姊姊。更长大一点是多大?这不过是大人们惯用的藉口,只要认为不适合让孩子知道、或是觉得孩子还无法理解的事,就会用上这种说词。
但凤隐大概没有察觉,现在的她们已经知道了,就像她们的亲生母亲一样,大姊姊也去了大人口中那个「很遥远的地方」,再也见不到了。
大姊姊不在了,双胞胎仍是每天放学回来便往凤隐店里跑,书包扔着就扫扫地、归放东西,趁着凤隐哥哥提早用晚餐的时间把店面整理好,然後在店门口和附近孩子一起玩到NN喊她们回家吃饭。
&孩在小学五、六年级是个微妙的年纪,从懵懵懂懂、天真无邪的儿童,突然一下子b男生更早跨入了青春期的大门,一边会藐视着同龄男孩子的幼稚、一边又不知道怎麽处理自己突然成熟的思想和身T。
月经初cHa0的那一天她们也在凤隐店门外,牵着玩到一半惊慌失措的她们进屋後,凤隐拿出几包卫生棉,面带几分尴尬、却还是温和认真的告诉她们怎麽选择和使用,那是连NN都还没教过她们的事。
回想起来,由凤隐来教导她们这些实在是有点令人啼笑皆非的,但当下让双胞胎感到震惊的,是装着卫生棉的水蓝sE条纹袋子上,用奇异笔写着大姊姊的名字。
当然,凤隐看不见,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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