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楚,但我感应到这东西上有很强的执念。」打开簿册来草草翻看了几眼,段章皱着眉头说:「不像是罗小妍的字迹……」
「我看看。」桑心接过那本簿册,仔细的翻阅起来。
段章则是继续把盒子里的东西一一拿起来检视。有些徽章、腰扣、烟盒……陈旧的样式看着像是至少五十年前的,还有几张只潦草写着时间地点的小字条。
「我想我找到罗家和h家的关联了。」看过部分手记後,桑心脸sE凝重:「这是罗小妍爷爷的笔记,他是二二八事件当年在台的,手记里记录了他当时的所见所闻。」还有所为……
听了桑心转述手记里的内容,段章领会过来:「意思是……他们可能是彼此不知情的世仇?」
「我猜罗家只有罗小妍知道这件事,h家人更是一无所知,但不晓得为什麽,有人利用了这份仇恨来行凶……你认为这可能吗?」虽然是这样推论,但桑心不确定一份双方都一无所知的恩仇是否能够左右殭屍的行凶目标。
「肯定可行。」段章认同了她的推测:「强烈的执念无论在生前Si後,都是很容易被利用放大的。」
只要得到「正当X」作为後盾,人类即使屠杀一个种族也不会感到负罪,这就是人X的可怕之处,类似的事件,翻遍历史,bb皆是。这是人类的本能,因为智能发展得太好,延伸出的罪恶感会让人难以继日,为此而生的解决方式就是将之归咎於他处,这是想要活下去的一种本能。
事实上,为负罪感找到藉口来摆脱掉的这种人并不可怕,更可怕的是那种可以完全自己处理掉负罪感……甚至很可能根本感受不到负罪感的人。
段章就遭遇过这种人,让他打从内心深处感受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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