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合作社的纸袋,第一次要面对家长,张书妘有种即将纵身跃下悬崖的胁迫,握着话筒的手在发凉,感觉口乾舌燥。
她还只是个实习老师…
「喂…你好?」
「喂?是什麽学务处吗?你们学校处理事情是这种态度吗?把家长当皮球一样踢来踢去…」
「真的…真的很不好意思,我们没有要造成您这种感受,只是关於学生事务真的不是教务处的事情…」张书妘开口说,感觉紧张的情绪促使着自己越说越快,她顿了顿,轻轻换了口气想平复紧绷的情绪。
「我们家孩子的学号绣错了被教官抓,说要记警告,这种状况学校允许发生吗?」
绣错学号明明就是自己的事情,分明绣学号的单子也是自己填的,能够误把入学编号这种随机的东西写进去也是很天真…
「真的很对不起,学校教官理应是会通融的…关於学号这块,请问该教官有登记学生吗?」
该Si,该Si的好奇心。张书妘问出口後在心里暗暗的骂,要是教官室登记了那个学生,那里可没有半点自己担保可以影响的部分,总不能以一个实习老师的身份走进教官理论才对…
「没有,当然不该记,但是学校怎麽会允许这种状况发生?我们明明…」
哎,没记就好了。张书妘这才懂得原来世界上真的就是有人这麽不识相、这麽理直气壮,这麽夸张。
该家长真的是太长篇大论了,老是同一个论点来回讲,张书妘有点习惯似的不再害怕,拿起刚刚放下的土司继续吃起来,偶尔适时的应声「是,是的。」、「没错,我理解。」便可以让一切进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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