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注意力再也无法集中,大致扫过那些篇幅广大的文字,没什麽问题就签上日期跟一个「阅」字。
林宇侬,纠结在上周三的问句。
老师有在缺的吗?
这是多麽轻描淡写的一个cHa曲,但竟让林宇侬这麽困扰,困扰到视字如金的她提笔写了这麽一大篇文字只求一个隐晦的道歉。
张书妘不觉得林宇侬小题大作了,却讶异於这nV孩在这问句唐突出口那一瞬间,居然捕捉到自己小心隐藏过的情绪。
那种空洞、那种孤寂。
如果林宇侬没有看到什麽,不应该这麽愧疚。那双藏在浏海下的JiNg明的眼,究竟都在看些什麽?究竟都看了些什麽?
张书妘想起nV孩後退时踉跄的步伐,那慌乱无防备的神情,心口刺痛的愧疚起来。
现在是打扫时间,离上课钟响,十分钟。
张书妘抱起整叠周记本,快速地前往仁班教室,在离座前,拾起那张画了热狗的便条纸,翻到正面後贴到隔板上,与上周的缺交名单并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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