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筱婷附和了几句,距离之下听不太清楚,但张书妘感觉颇有一种盲从的味道。
这是一种名为友谊的蒙蔽吗?一种让你会不顾一切的为一个人辩驳、让你失去了判断的能力,只知道因为对方与你亲昵,因此连维持中立的一丁点思维都荡然无存。
张书妘把羽球拍回去,感觉自己的力道轻飘飘的,即使羽球是可以不激烈而轻松的运动,那球意兴阑珊的漂浮模样自己看了还是羞耻。
「说机车,林老师也不差…」许雅群的抱怨持续着,张书妘感到有些尴尬,她们俩相约一起打球兼抱怨老师,好像是有点太私密的活动了,自己像误闯贵妇下午茶的莽夫。
「欸!上学期就派两章给我欸!你不觉得这样很夸张吗?很夸张吧?」
许雅群徵求盟友般问着,一直到出现突兀沉默,张书妘才意识到那问句是在问自己。
「嗯…是蛮…」
实际上张书妘不觉得有什麽不妥,林老师是资历很深的老师,并且在教学、对於学生的想法上也是很有自己的一套做法,跟那些古板的老老师是不能混为一谈的。
如果沈老师派这麽多课给自己教,张书妘不会有怨言,能被托付表示有能力。
奇怪的是,如果要取得共识或是一致的踏伐声,话题是教务主任不是更恰当吗?
「真的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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