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想要喜欢谁就喜欢谁,要对谁好就对谁好,对我而言就是这样理所当然啊!为什麽要想这麽多?」
因为这人是戴懿凡,所以她可以灿然的笑着过每一天,无视这个总在流泪的悲伤城市、因为这人是戴懿凡,所以她可以去她想去的任何地方,只有她不被这辽阔但狭隘的天空束缚、因为她是戴懿凡…
因为她是戴懿凡,所以这一切又一切才这麽艰难。
而这个世界,只会有她这麽一个戴懿凡。
「你可以,可以理所当然地对我好,但我不行,我不能理所当然地接受你的好。」
「我可以帮你找一个理由呀!这样很简单。」戴懿凡开朗地说着,又一次递上那水瓶。
就好像她会对许靖婷说:「健康与护理不用读,用猜的就好,没问题的。」,或是她说:「美术作业不用苦恼啦!铅笔涂一涂就交上去了。」那种语调,好像所有事物的答案都可以x有成竹一样。
什麽理由?有什麽理由可以有这麽宽容的允许?
沉默中,没有更多话语,张书妘指了指自己,然後指了指戴懿凡,手指的位置刚好在她x前,校徽与学号的正上方。
老师与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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