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轻抚,都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让那冰肌玉肤在他的指尖,更显光滑温润,透出一种令人心颤的娇弱感。
然後,他用指尖挑起一小撮“玉露膏”,那膏Tr白温润,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他先是将其小心地涂抹在柳清霜那被他恣意把玩过的“花蕊”上,指腹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娇nEnG的花蕊因药膏的刺激而微微颤栗。
随後,他的手掌带着薄薄的玉露膏,如同最熟练的画师,在她雪白无暇的“”上,在柔韧的“yuTu1”内侧,乃至全身各处,轻柔地涂抹开来。
他动作缓慢,每一个触碰都带着一种变态的虔诚,仿佛要让这世间最美好的肌肤,x1饱这世间最华。
“玉露膏”的冰凉与药力,让柳清霜原本麻木的身T,发出不易察觉的轻颤。
那白皙的肌肤因药膏的浸润,愈发晶莹如玉,在昏暗的烛光下,甚至能泛出莹润的光泽,仿佛一块能映照出人影的美玉。
彭烨看着自己的杰作,眼中涌现出狂热的痴迷。
他将她轻柔地抱起,带到密室一侧的梳粧台前。
梳粧台上,铜镜擦拭得纤尘不染,烛火映照之下,清晰地映出柳清霜那即将绽放的绝世仙姿。
他从箱笼里取出一套早已备好的衣物——那是一套薄如蝉翼的轻纱,白sE的布料,几乎透明,轻柔得像雾气,若有若无地遮蔽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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