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摇头。
“不，一直就是龚国兴！或者说，是龚国兴代为持股。”
“不过不管是哪一种情况，最少在明面上来说，龚国兴一直就是清水江集团最大的老板！”
“之前我以为，这个女人不过是刘川志扶持上来的一个傀儡，是他用来和冯国斌保证亲密关系的媒介……”
“可现在，我发现这个女人一点不简单！”
“前段时间，她来找我了，和我谈了下关于清水江集团股份的事情。”
“不过当时谈崩了，我想，这个女人现在应该还在魔都……”
叶云顿了顿，继续道。
“其实直觉告诉我，瑶可新能源的那场大火，可能真的和冯国斌无关。”
“大火，是在这个女人来到魔都后发生的。”
“刘川志，也是在这个女人来魔都后，才出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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