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数据哪来的？”
秘书咽了咽口水。
“是利欧集团自己公布的……这消息，应，应该不是假的……”
雷树军的脸色，瞬间就变得严肃无比。
近六千家乡镇加盟店，完成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乡镇覆盖率……
这一连串的数字下，对下沉市场的冲击，傻子都能看出来！
“难道……单日二十亿的销售额是真的？”
雷树军牙齿咬的嘎嘎作响，任凭谁都能听出来，他话语里暗含滔天的怒意！
虽说雷树军很不希望这件事是真的。
可他也明白，利欧集团就算再傻，也不可能拿这种事出来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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