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刚开口,他就愣住了。
因为这种话,他本不该问!
一个合格的审问者,应该是把精神压力给他被审问的人身上,而不是他主动开口。
而像这种低级到不能再低级的失误,发生在他身上简直是件难以想象的事!
叶云笑了笑。
“我为什么不敢?虽说不至于崩盘,但伞行股市短期的动荡是一定会的,即便有青瓦台的辅助也是一样!”
“退一万步来说,便是这些钱全部亏掉又能如何?我的资料你们应该很清楚,有甘草药这颗基本盘在,我天生就立于不败之地。而事实上,我赌对了,不是吗?”
叶云的解释听上去合情合理。
可实际上,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解释面前的中年人,乃至他背后的人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信。
因为实际上他的解释,还是有不少牵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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