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张寒算是明白，为什么李梦瑶会与赵涵在餐厅里闹得那么不愉快了。
这种话别说是李梦瑶了，就是他听着都不舒服。
“张总，你知不知道，现在的李增国很可能是个商业间谍？”吸取之前李梦瑶的教训，赵涵此刻哪还会拐弯抹角，开门见山道。
看到张寒竟然不知道李增国的事，赵涵忍不住松了口气。
心道既然张总不知道，那么说明这件事便和张寒无关，总算有个商量的人。
至于张寒会不会骗她，赵涵脑海里刚浮现这个念头，便被自己否定了。
很简单，张寒都锁门了，摆明是准备和她摊牌。
这种局面下，如果他真是幕后主谋，还有必要拐弯抹角嘛？
“！！！！！”
听到赵涵这么说，张寒惊呆了。
“赵涵，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李增国不过就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他到公司里上班，就是想薅点叶总的羊毛，你现在反过来说他是商业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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