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平稳上升的数字,如同霍青濒临爆发的怒气指数,节节攀升。金属门向两侧滑开的瞬间,他没给纳兰容深任何反应的机会,一把攥住对方的衣领,近乎粗暴地将人拖出电梯,拽向旁边光线昏暗的后楼梯口。
防火门在身后沉重地合拢,隔绝了走廊的光亮和可能的视线。霍青将人狠狠掼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墙壁上,背脊撞击发出闷响。
“纳兰容深,”他压低的嗓音里淬着火星,眼神狠戾如刀,一字一句剐在对方脸上,“我警告你!别碰以森的歌!一个字都不准改!想用你那套东西污染他的心血,取代他?你不配!”
后背传来清晰的痛感,纳兰容深却只是微微蹙了下眉,随即抬起眼,毫不退缩地迎上霍青的目光,眼底满是挑衅。
霍青的怒火更炽,另一只手也撑在他耳侧的墙上,将人困住:
“还有!离阿若远点!不准利用他对以森的关心,去撩拨他、戏弄他!满足你那该死的恶趣味!”
纳兰容深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楼梯间显得格外刺耳:
“若儿那般乖顺可人,即便孤非其心中所念,只要稍加颜色,他亦会对孤言听计从。”他顿了顿,语气轻蔑,“还有那个聒噪没脑子的褚文轩。”
“不给点教训,你就学不会什么叫‘听话’!”
话音未落,霍青眼中厉色一闪。他原本撑在墙上的手猛地下滑,精准地探入纳兰容深两腿之间!隔着单薄的夏季校服裤布料,中指带着惩罚的意味,狠狠地按压在那处不久前才被贯穿、此刻依旧残留着隐痛和屈辱记忆的后穴!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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