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若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目光落在纳兰以森手腕上被掐出的刺目红痕。
他认识的霍哥,绝不会这样地对待以森,更不会用那种充满威胁和愤怒的眼神看他。他认识的以森,也绝不会用那种冰冷、睥睨的眼神回视霍哥。
他们看向彼此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爱意与默契,只剩下一种近乎凝固的紧绷、无声的对抗,以及……某种让墨若心底发寒的、近乎实质的恨意。
那个可怕的念头,终于冲破了所有自我安慰的屏障,无比清晰地钉在了他的意识里:
他不是以森。
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是如此巨大,仿佛瞬间抽走了他肺里所有的空气。
墨若只觉得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越收越紧,带来窒息般的剧痛。
“嗬……嗬……”?
墨若猛地捂住胸口,脸色惨白如纸,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而浅薄,仿佛溺水的人,张大嘴却吸不进空气,眼前阵阵发黑。
“若若!”?褚文轩惊呼一声,连忙冲过去,熟练而迅速地帮他卸下背在身上的吉他。
蒋知晴脸色一变,迅速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备用的干净纸袋,动作迅捷地罩在墨若口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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