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鼠忽然听不见东西,原来是喊到失声了,而沈青屏着呼吸,含着嘲笑看他一眼。
细想来,两人上一次正经做爱好像是半年前的事情,那时候沈青还被绑在别墅里。
难怪他有用不完的力气。这些天积攒的郁气,他正等着找人发泄呢。
小老鼠的腰酸得没力气,再柔软的枕头也顶不住,故伎重施,眼一翻就想晕过去。结果,脸上挨了很重的一巴掌。
他的脸被沈青拧过去,对方确认他清醒以后,便松开了手。
沈青眉宇间的戾气厚得化不开,小老鼠从下颌往上看的时候,又觉得他理应有践踏自己的权力。
温柔的沈青,暴躁的沈青,他都爱得不行。
管你是雪山盐山,小老鼠来舔了。
小老鼠又开始羞答答地重复喊沈青的名字,沈青自己都听腻了。不知道他的名字有什么好,能让小老鼠天天挂在心里惦记着。
他把手指抵在小老鼠唇中央,被咬着舔了一口,完全不痛,就是调情的轻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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