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后,小老鼠甜蜜地又昏了过去。而沈青,喘气如游丝。
他预见到自己的未来,被关在黑屋子里,日复一日榨精,直到榨成人干。
他把小老鼠喊醒了。小老鼠迷迷糊糊地搂着他。
“怎么了?又想再来一次哦。”
此时沈青身体已经接近残废,丢液压机里都压不出来东西。
他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小老鼠嘟囔两句,扭过腰,托起依然滑腻的屁股。“喏。”
中间的小穴还没停下吮吸的动作,软舌推出一缕缕白精,松垮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平时的沈青见了,必定要骂他两句“骚货”、“烂屁股”之类的话,再把人搂在大腿上一边抠一边抽。
沈青虚弱道:“我挂得很累,让我躺下来休息一下。”
铁链一松,他就贴身圈上小老鼠脖子,用所有锻炼来的力气把人掐晕。
沈青走了两步差点摔地上,扶着墙定了定神,反过来用铁链把小老鼠捆结实了,然后才擦干净身上的东西,慢慢穿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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