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溪贴在沙发深处,气若游丝。单白需要踩着沙发上,他两腿之间的位置,才能确保沙发不会被他弄得重心倾倒。这次,他被给予三分钟的思考时间。这三分钟延长了痛苦,火辣的伤痕像咬在肉里的虫,越来越往肉里钻。接着,他感到那条万恶的皮鞭又贴上后臀。他颤颤巍巍恢复好跪立的姿势,硬着头皮道:“因为我最近……这个单元没有复习。我没有自信。”
皮鞭隔着校服衬衫,顺着脊背往下轻点。宋子溪绝望地俯下身。这一次,是二十鞭。也许听起来像一百鞭。他感觉整个屁股都肿了起来,横向的伤口和竖向的交织在一起,形成延伸性的钝痛。他已经放弃了咬手背的肉这曾为他的手获得警告性的一鞭,而让痛呼直接从唇齿间溢出。眼泪糊了满脸。他在这一刻被实实在在地打哭了。
“十分钟。”单白说。皮鞭被搁在他红肿的屁股上方。他无法像之前那样,通过倚靠沙发背获取些许喘息,僵直的大腿被皮鞭钉子一样钉在那里,皮肤和酸痛的臀肉牵扯着最不舒适的姿势。他读懂了他的警告:如果这次他的回答无法令他满意,接下来的后果将不可承受。他额角冒汗,努力回到之前被罚站反省的状态中去。
十分钟后,皮鞭被拿起。
宋子溪有些哆嗦,抹了把眼泪,开始叙述自己的反思结果:“我作弊是对自己能力不自信,想要逃避后果的一时兴起。上次模拟考以来,我自以为万事无忧。周一没想到老师说调考范围覆盖第五单元。我根本没复习,考试的时候很多题都不确定。这是其一。我……以前小考的时候也做过弊,虽然同学们都这么做,但我想我不应该拿他们的标准要求自己。尝到了甜头,也没有任何后果,就习惯成自然了。这是其二。最后就是……”宋子溪痛苦地埋下头,身体瑟缩,“这一科是英语,我害怕您失望。”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单白挑高了眉毛。
坦白完毕后,房间再次陷入漫长的沉默。宋子溪紧张地把额头靠在靠背上。他感到全身血流都从脑子里流走了。很快,皮鞭被拿起。
单白慢吞吞开口,似乎在思考怎么教他:“第一条,你错在一时偷懒。业精于勤,荒于嬉行。只有在学习中,任何努力都有回报,任何偷懒都有后果,希望你记住。第二条,你错在侥幸心理,一步错,步步错。行成于思,毁于随。如果你是普通学生,我不会觉得有什么。但你是我的学生,我希望你对自己的标准放严一些。第三条,我不罚你。前两条,各三十下。”
前面还在认真听教诲,直到听到这个数字,情绪急转直下,宋子溪差点没被吓哭。再来六十下扎扎实实的皮鞭,他今晚得把命交代在这个小黑屋。
“——但介于,你是第一次正儿八经地挨打,”单白单手收起皮鞭,语气平淡,可谓是亲切,“我给你选择。你可以今天一次性挨完,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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