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怜爱地摸摸小离的头,嘴上却说道:“夫君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小狗不听主人的话了?”
离明灼不敢驳斥,只好挨在丈夫的怀里寻求慰藉。
孟云也不想这样,但他太怕离明灼离开了,于是一个劲地调教少年,让他不敢生出逃离的心思。
离明灼的手脚被捆住,固定在箱子中,箱内是特殊的植物,将人完全放入后会填满其它角落保证人无法动弹。
他的口中塞了一个深入喉管的口塞,脖颈套上一个收紧的项圈,让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十分艰难,手臂折在背后,握成小拳被布包上,两条腿也折起压在小腹,无法叉开,只留了放出大奶和小批的孔,其余全被封上。
“夫君······”话还没说完,箱子被无情合上,箱内美人被折叠的肉体从箱外一览无余。孟云给美人下了痒药,身体会奇痒无比,但在箱内,却无人能帮他,孟云想借此打碎小狗的意志,将妻子真正变成专属于自己的爱人。
箱子被放在地上,离明灼什么也看不见,身上被灵植覆盖,没有一丝活动的空间,与此同时身体各部位都搔痒起来,尤其是两颗乳头和私处,像是有小虫子在上面爬来爬去,痒得人恨不得狠狠咬一口。
“唔······夫君······”
小离连夹腿都做不到,熟红的穴肉张合,欲求不满般缩小再缩小批里的空间。
鼻尖突然微凉,精液从箱子顶部缓慢滑下,漏了几滴在少年痒到发疯的面容上。小批也抵上一根棍子,不容置疑地狠狠扎了进去。
“啊唔······”
太爽了,痒意终于被缓解了一点,身体其他部分的痒暂时消退了下去。
少年惊叫一声,那根棍子直直捅到了子宫口,又害怕又痛爽的感觉充斥在脑海,离明灼咿呀咿呀地哭叫起来,在难以活动的窄小空间里挣扎起来。
孟云并没有一直玩弄下去,他将装着妻子的箱子抬起,准备运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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