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疑是一记猛药,换来穴里性器更无情地肏进,急促深重地往穴心里顶,宁节眼前片片发白,小逼完全吞进去还有一截,太长了,他觉得自己要死了。
“被玩烂的逼,你知道我想了多久吗,终于操到了,呼……”
捂住他嘴的手移了位,按住了他的脖子,一道阴影罩下来,那寸肌肤被牙齿叼起,腰腹被用力摁着,完全是任人侵害掌控的姿势,宁节又闭上眼睛,一串眼泪滚落下来。
穴里的性器根本不收劲,整根地往里抽肏,逼肉绵绵如同酣乡,即使这样依旧骚水连连,无私地包容着阴茎的鞭挞,被肏满的穴里不断磨到骚点,宁节眼泪越掉越多,抖着腿心射精,夹得那人舒服得喘了一声,连脊背都紧绷了。
葱白的肩膀留下明显的齿痕,他放过了那块可怜的肉,专心挺着身体肏身下的人,调教好的水穴越干越紧,软软地吮吸,魂都给吸走了,猛肏几十下,可惜了没能完整肏进去,磨着宫口开始漫长的射精。
月亮露出头,月光西移,夜风习习,深夜的露水渗进来搅浑了宁节整个身体,他瘫倒在地许久才慢慢爬起来,又趔趄了几步,扶着冰冷的墙壁去找自己的外套。孤巷里再无旁人的活气,只剩他自己压着喉咙的啜泣。
漫长的街道,他摸索着回到筒子楼。下面太痛了,走了很久很久,但他还是艰难地给自己打了一盆温水。
他坐在床头,低着头看那盆水。水面上落下一圈圈细小的涟漪,是止不住的眼泪。灯光那样可怜,要灭了还在硬撑。
他外套口袋里被塞了一张名片,厚实挺括的纸,哑光的黑底,边角压着暗纹,摸上去像细沙流过指尖,正面只一行小字,烫着银色的光,被一行字盖住了,他用手背抹了抹眼睛,凑近了看,飞扬的字迹写着“联系,五万块钱”。
翻过来,另一面印着名字:林周西。
一个被圈养九年之久的双性人,逼被操烂,死了老公,他从骨子厌弃,不配他屈尊,打心底认为会收到主动打过来要钱的电话。
但宁节眼睛哭肿了,电话号码字太小,他没看见,名片被他随手扔了。他打心底觉得自己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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