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扎头发的手法依旧生疏,只能勉强挽着不散。水汽一点点熏着他低着的脸,盆里的倒影将软塌的灯泡揉碎,像快要熄灭。
水中浮动的波纹有自己长头发的影子,宁节想到店长说他形象不好,不要人不人妖不妖的。
仔细洗干净自己的下身后,宁节关了灯,躺在床上,手指又开始无意识扣床皮。
好不容易做好的心理建设,他真是好失败。
晚上有情绪是会睡不着觉,宁节第一次知道,睁眼到了半夜。
宁节翻了个身,眼睛在黑夜里转动,手臂撑起来,去摸手机。
开机后又响了,全世界唯一还会给他发消息的人,仅剩的孤独在房间里荡魂失魄。
——睡不着,拍张你老婆的逼给我看。
宁节揉了下眼睛,然后把这条删掉,咬着指尖,放下手机,又拿起来。
打了几个字,发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