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拂过街头,吹来夏夜的热意。六月就快来了,时间走得太快,这一年又过去了一半。
程粲行和陆川扬这两个醉鬼走不动道,云南本地的酒野得很,不接外地人的胃。两人索性在石阶上坐下,缓着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劲儿。程粲行沉默着,身体痛得杂,分不清是酒精和心事哪个在作祟。
“程哥,你跟程予泽……是吵架了吧?”陆川扬看着街上车流不息,突然发问。
程粲行垂着眼,自嘲地勾了勾嘴角:“你怎么看出来的?”
陆川扬想起刚下飞机时收到的那条来自程予泽的“圣旨”,三令五申强调一定要跟他哥开两间房。
【陆川扬:你怎么不直接跟你哥说,跟我说干什么?】
【程予泽:他脸小,你脸大。】
【陆川扬:行行行,爷爷我该你的。】
他把手机放回兜里,没一会儿又震动了一下。
【程予泽:别跟他说是我说的。】
陆川扬这老狐狸一眼就瞧出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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