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粲行停下脚步。
手指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掐进掌心里了,指尖发白。他想说的话,现在不能说了。
“我想问你,那个心理医生是什么意思?”
程予泽愣了愣,显然没想到程粲行要问的话是这个。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压力很大。"程予泽顿了一下,"我没有逼你的意思。只是……我说了,需要的时候,可以去试试。"
“不是只有你能体会到我的不安。”
程粲行心一颤,有点不平衡。他看着眼前这个比他高了一点的弟弟,不禁去想:一个人六年的变化可以这么大吗。
程予泽总是打着领带,衬衫系到第一颗扣子,他一看他弟那个闷骚样就想揪着领带把人拽过来亲。
但六年前的程予泽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他买什么,程予泽就穿什么,裤衩背心,从不挑,也从不说什么。那时候的程粲行也会想亲他。
或许他爱的真的,就只是,也只有这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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