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
不是普通的黑暗,而是一种浓稠的、仿佛拥有实质的黑暗,像某种冰冷的黏液,缓慢地灌入陆骁的口鼻,堵塞他的喉咙。他试图深呼吸,却发现肺部沉重得像灌了铅,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丝甜腻的异香——那是裴砚辞身上惯常的雪松香气,此刻却浓烈得令人作呕。
意识像是从深海底部艰难上浮的溺水者,一点点冲破粘稠的黑暗。陆骁首先感受到的是冷。大理石的冰冷透过脊背蔓延至全身,让他不自觉地绷紧了肌肉——或者说,试图绷紧。因为他很快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了。
四肢软绵绵地瘫着,仿佛骨骼被抽走,只剩下沉重的皮肉。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某种柔软却坚韧的材质束缚着,固定在身下椅子的扶手上;脚踝被分开固定,使得他被迫保持着一个大开双腿、胸膛挺起的羞耻姿势。更可怕的是,他浑身赤裸。
"醒了?"
那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温和、低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一把裹着丝绒的刀。
陆骁猛地睁开眼睛。视野从模糊到清晰,他看到了头顶奢华的水晶吊灯,灯光被调得很暗,却仍刺得他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他转动僵硬的眼珠,看到了四周的环境——这不是他熟悉的地方。
房间很大,装修是极简的冷色调,灰白与深黑交织,像某个高级艺术展厅。但陆骁的目光很快锁定了对面墙上的那些东西:皮带、手铐、各式金属器具、玻璃瓶中装的不明液体……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囚室,或者说,一个调教室。
而房间中央,他正坐在一把特制的椅子上。黑色的皮革冰冷地贴着他的皮肤,椅子的设计让他的腰被迫后陷,胸膛高高挺起,双腿被固定在不同的扶手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裴、砚、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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