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画画是我的梦想,我一直想当一名画家。我知道这种话说出来,只会被人嘲笑不自量力,可我还是想说。”
沉聿行语气淡却认真:
“谁嘲笑过你?”
提起过往,吴漪如实低声道:
“我表哥,我爸爸,还有家里那些三姑六婆的亲戚。他们都说我不切实际,异想天开,普通人家的nV孩子,安分过日子就够了,根本不配拥有这种虚无缥缈的梦想。”
沉聿行闻言,将她抱得更稳,嗓音低沉又笃定:
“他们不过是一群懦夫罢了。”
“一辈子眼界狭隘,困在方寸J毛蒜皮里,自己没有梦想,见不得你有像样的念想。”
他语气骤然放柔,字字都护着她:
“想都不敢想的人,没资格嘲笑你的梦想。”
吴漪猛地抬头,怔怔看着他,鼻尖一酸,眼底瞬间泛起温热的Sh意。
次日,沉聿行的司机将吴漪送到一家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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