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白榆吃痛,整个人失去重心往前仰,另一个人则趁机踹向他的腰腹,荆白榆差点因此失去意识。
“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扶桑冷眼旁观。
“……新时代不提倡家暴。”
荆白榆嘴角溢出了血,十几支枪口抵着,还有闲心跟扶桑调情。
被禁锢的共和国子民愤怒极了,他们大声怒斥扶桑的冷血无情、背信弃义,扶桑只是淡淡听着,不做任何表态。
司令官解下扶桑的项圈,赞赏他道:“那么,该如何处置这些人?”
“全杀了。”扶桑说:“留着是隐患。”
司令官笑起来:“很好,就应该这样。957,你的第一任研究员死在共和国人手里,也理应由你来动手报仇,以祭奠你已逝主人的冤魂。”
荆白榆匍匐在地,手臂被折到身后死死拷住。听见司令官的谈话,他脑子一蒙,仿佛一颗炸弹在心头炸开。
他不可思议抬头,撞进扶桑古井无波的眼神中,扶桑说:“从此,你和我再无任何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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